割草 |投稿: 孙玉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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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属分类:悬疑小说

我的右小腿上有一块红枣大小的疤痕,是几十年前割草时留下的。每当看到,我就会想起小时候割草的场景。

那时候我们准备放一个月的秋假。放假后,我和几个朋友去捡柴火,割草。相比之下,我们更喜欢一起去割草,因为割草可以卖钱。我们村门口有一家大汽车商店。每天晚上,商店里都有大车。主人陆叔叔经常为他们的动物收集草,所以我和身边的很多孩子都跑去割草卖给他。

草的价格不一样,藤很好打,但是两斤才一便士;蝎草一分一斤,在壕沟和水坑里打;芦苇草最贵,每分钟51公斤,但在农作物中很少发现。所以我们选择了拍稗子。附近开始打架,等附近草少了,就去远处的沟里找。收多少草取决于酒店的推车数量。有时候迟到了不收,一定要先等。我经常午饭还没吃完,冯姐带着她的小伙伴来找她,我就拿了个蛋糕,和他们提着篮子出发了。村子外面两三英里处有一条大沟。站在沟边,可以看到稗子站在一尺多高的水中。我们卷起裤腿,拿起镰刀,小心翼翼地沿着我们脚下的水边涉水。水中割草和旱地割草不一样。可以堆在附近。当“转移到”时,草堆会一堆一堆地被抬进筐里。割了很多稗子,一定要先送到岸上,再下水割。来回走了几趟,裤腿都湿了。如果我滑下去,我会全身都是眼周炎。但是我们不在乎。我们只是盯着草地。

有一次割草的时候不小心在右小腿割了一寸长的洞,流了一点血。我没在意,继续割草。过了一会儿,我觉得切口很痒。当我抬起腿时,我看到一只巨大的深棕色水蛭正在咬切口。“蚂蟥,蚂蟥蜇我!”我吓了一跳,大叫着往沟里跑。小伙伴也赶紧跑了出去。我坐在地上看着那个“怪物”不敢动,哭着说:“帮我拉下来!”“不要拉,越拉越钻。”冯英修女走过来说道,脱下一只鞋,用鞋底使劲拍打我腿上的水蛭。它非常聪明,很快水蛭就倒在地上缩成一团。之后他们有的拿镰刀,有的拿小棍子,把水蛭“卸成八块”。当我再次看到他们时,我的腿被拍红了。但是,他们还是抵挡不住草的诱惑,然后下水除草,我却不敢再下水。那天只卖了不到二毛钱。之后就没去过水拍杂草,因为除了怕水蛭,我的伤口也感染了,先是红肿,然后化脓。一开始我以为,挤出脓就好了。没想到感染块越大,切口里长出新肉,边缘却出现脓包。我每天都要涂紫色的药。妈妈让我去医院,我决定不去,因为卖草的钱不够医院用。但是,并没有影响我继续割草。我反而只是去了棒子和小米的地里。心想,这种草虽然便宜,但是玩多了可以卖更多的钱。藤蔓茂盛,像蜘蛛网一样躺在地上。当它们从根部被举起来时,一小块可以被拉起来,很快它们就会被堆积起来,一个下午就可以装满一个大篮子。我怕绳子太高了,掉不下来,就放错地方了。有时候草太重,一下子扛不住,就跪在地上,用镰刀撑着,先抬起一条腿,再慢慢往上拉“ ”。草每天都比朋友挨打多,但是店主不愿意买这种草,说动物不喜欢。有一次终于排队了,该称体重了,陆叔叔却把秤收起来,说收够了。我很沮丧,回到家就把草筐扔到院子里,躺在炕上哭。我妈知道原因后说:“不如不收。当我们回来的时候,我们可以擦干草。如果草在秋天长出来,一公斤干草可以晒干。冬天没有草的时候,一斤干草可以卖三毛钱。”听妈妈这么一说,我又恢复了精神。之后我割草,我妈在家负责晒草。

假期过后,我腿上的伤口渐渐结痂,我的草房里存放了两摞干草。冬天来了,很少有人养干草,我们的干草就成了稀罕物。下大雪的时候,陆叔叔经常拿着磅秤来我家买草,笑着和我们谈价钱。我站在妈妈身后,我有一种霸气的心态,卖不卖都是我们的事。我妈让我把卖草的钱装在盒子里。每当我拿着盒子里的钱去买学习用品和家里需要的东西,我都会骄傲地说“我用割草的钱买的”。

几十年过去了,不仔细看就看不到腿上的疤。但是这次割草的经历让我刻骨铭心。回忆的时候从来没有觉得苦,很感激。因为它不仅让我感受到汗水浇灌的快乐,还锻炼了我的意志,教会了我更多珍贵的东西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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