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伟 ;网友: 周华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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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的小说无非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。当关系建立后,角色会自动向前移动。注定要上街,说话,打架,行善,发生什么不发生什么。作者只能和袖手旁观一起观看。

一个好的厨师,无非就是说说菜与菜的关系。对于一顿饭来说,要注意什么是主要的,什么是次要的,什么应该是肉,什么应该是素食,什么应该是浓油稠的,什么应该是清淡自然的。具体到某一道菜,什么配料是主配料,什么配料是辅配料,不能本末倒置,率先垂范;一种食物的质地、味道、气息要适合另一种食物的质地、味道、气息。葱、姜、蒜、胡椒若流,清香扑鼻,缺一不可,取之不尽。选择标准是看在色、香、味上是否对主菜有益且明显。这些关系处理好了,菜就会焕发出本来面目。一个好厨师,就像一个好的小说家一样,只不过是一种运气的展示。

一直美好的东西都有一种孤独的感觉。日剧《子夜食品店》中,在一个阴冷的冬日,有人走进一家酒馆喝一点小酒,饭菜极其简单。有时候是“一小锅无味的水煮豆腐”,甚至让剧中人觉得惊艳。豆腐是世界上最美的东西,任何烹饪手法都适合。即使只加几片白菜,清水煮,也有它自己的味道。

所谓“无味”不是不好,是很棒的味道。我现在喜欢这种吃法。白菜和豆腐一起煮。只撒几粒盐,不放一滴油就够了。如果只是几根玉柱,几朵百合,味道会更好。咸鲜的瑶柱,清凉干净的百合,都出来了,对白菜豆腐有益,汤的味道更鲜美醇厚。

衣服有正色,饮料有正味。最近生病没出门。我在秋日的阳光下快乐地读着《心经》。作者解释说,《心经》中“不增不减”。说到李白的吴起曲和苏东坡的赤壁赋,一个字不能加,不能减,也不能换一个字,恰到好处。我觉得,在饮食方面,也是如此,不增不减,这才是对的味道,也是最好的味道。这种正面的味道是一种符合自然方式的味道,它的甜味是蔬菜本身的甜味;它的清新来自于日月山川的清新。

翻看《尊生八记》,据说和尚总是先吃三口白米:“首先,要知道米饭的适当味道。大部分人吃的都是五味杂陈,但是不知道味对不对的人,吃的清淡一点就是甜,好吃,但是一开始就没有假的味道。第二,想想温饱。第三,想想农民的苦。”

而且先吃三口饭,这才是应有的味道。我从小受教育。端上一碗饭,一定要先吃,吃饭前千万不要吃筷子。这已经成为一种习惯,一种潜意识行为。现在在饭桌上,我经常观察发现,年纪大的人普遍都有这个习惯。而更年轻的人,几乎都不会有这样自然的行为。小时候长辈对孩子生活习惯的教育是一、二、二,这是毋庸置疑的。现在的教育更宽容了,按照自然自由生长是一种很大的进步。然而,一些传统的东西不知不觉就丢失了。

现在突然在古书上看到“先吃三口饭”,好像一下子找到了生命的起源。只有当你尝到事物的正确味道时,你才能知道它们的甜蜜。在陌生的世界里,你不会迷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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