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雨中种瓜种豆 、笔者: 徐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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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雨带来了“清明”。一个是节日,一个是风景。

从早上开始一直下雨,伴随着闷雷,像是从山的另一边爬上来,走了365英里。也许,雨从杜牧的诗开始,来到千年之约,所以时间才有了诗的味道。

在古人的笔下,清明是踏青的好日子。杜牧的诗里有一句:“牧童指着杏花村”。三五棵杏树之后,就可以变成森林了。重要的是心情。后来魏庄唱的很开心:“花树隔帘动就好,女生乱丢秋千。”不仅漂亮,秋千也荡漾着,像是太空行走,要飞上天。宋朝黄庭坚高兴地写道:“雷蛰龙蛇,雨柔原草木。”万物欣欣向荣,雷声雨点般的美景。

这个时候气温一天比一天高,外套羽绒服都脱了,人腿一踢,胳膊一伸。再加上雨水越来越多,土壤又湿又暖,也是播种的好时机。农民的谚语说“清明时节初种瓜豆的好时机”,就是这个意思。

其实我半个月前种的大豆,今天已经长出了四片毛茸茸的嫩叶。一个星期前,我去种子店买瓜子和豆种。当时我问老板哪些瓜和豆可以种,老板指着架子上的种子说:“好吧。”。于是我买了豇豆种子,马上点了,买了黄瓜、苦瓜、丝瓜种子,挖了三颗种子,养肥了脚掌,播种了种子,盖了塑料皮,等待希望之花绽放。早上我剥了皮,黄瓜苗长出了两片厚厚的嘟嘟叶子;苦瓜肚鼓,像第一个怀孕的母亲;丝瓜沉了,栽什么样子,还是什么样子。豇豆也没生过,恐怕是个贪脏的床,睡大觉。

想起去年这个时候。也是一种瓜豆,忙。豇豆长得很好,每一个都有两英尺长,细如刘兰芝的手指(“意为切洋葱根”),而且均匀干净,不忍心摘。它长得很快,几天后就会被摘下来。吃不完的用开水烫,晒干,一直放到现在。昨天还吃了豆腐干和烤肉,味道很鲜。有黄瓜。花如金角。每次进花园都能听到他们的合唱,让我想起黑鸭子,绿燕子,12少女乐队。黄瓜的吃法有很多,凉拌,炒鸡蛋,炒肉片,水煮汤。经常摘,用自来水把嫩刺擦掉,当水果吃。充满香味,比水果还好喝。

这两天还是想种点红豆绿豆黑豆绿豆,五颜六色的。虽然这个红豆不是另一个红豆,但也能安慰相思;多吃绿豆可以降温,多吃黑豆可以乌发,绿豆可以让人想到漂亮的小青蛇。家乡有句话,“可以像豆子”,意思是人太勇敢了,因为豆子炸了,一热就会在锅里直跳。我觉得豆子有那么多功能,真的能做到。

我还想种两垄红薯,半块土豆。当我十几岁的时候,红薯是一种充饥的食物,但现在它是一种有益健康的粗粮。四十年前,我学会了一种用老土豆藤繁殖的新方法,可以节省很多土豆种子,可惜现在用不上了。土豆来自北方,可以储存。我妻子在北方出生并长大。看到土豆就像回望青春。

在花园里,我种瓜种豆,心情轻松,像一只黄蜂拍打着薄薄的翅膀,直直地升起,享受着花园外的烟雨,看着春天成长,像一只白鹭飞向天空。在这个晴朗的季节,我祝愿花园里的蔬菜长得好,和它们在一起,直到它们变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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