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碗粥里有深深的泪水 |撰稿人: 黑王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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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当想起当年的腊八节,我就忍不住泪流满面。

那是我上小学的那一年。农历十二月天寒地冻。不仅道路两侧的河沟里有厚厚的冰,就连沥青铺成的道路也结冰了。交通很小心。

我和朋友在学校的时候,敲过教室屋檐下的冰。当我们离开学校时,我们玩得不够开心。因为有厚厚的冰,我们在结冰的河上跑来跑去。很多年后,当我听到“滑冰”这个词的时候,我立刻就想到了小时候在冰上跑来跑去。

谁知道呢,那是我倒霉的一天。如果我不小心,我跑到浮冰区,滑入水中。还好水不深,但是冰冷的河水立刻灌满了我的裤子,棉裤全湿了。我哭着爬上岸,瑟瑟发抖,一路小跑回家,边跑边不停的哭。

我一回家就遇到了打牌回来的爸爸。当他看到我时,他的脸是如此阴沉,以至于他可以拧出水来。他踢了我一脚,骂了:“你这个捣蛋鬼,一点都没学好!”我摔倒了,哭得更厉害了。

回到家,鞋底的妈妈听到哭声,赶紧放下工作跑了出去。当她看到我躺在地上,我父亲黑着脸在她身边,我的棉裤全湿了,她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立刻抓住我,责怪:“掉进水里?看你以后会不会开心!”再谈父亲:“孩子只是个贪玩的年纪,你不应该这样打他!”

在父亲去世之前,他立刻扇了母亲一巴掌,说,“我要你照顾!是你让他变成这样的!”被打之后,我妈愣了一下,然后反应过来哭了:“你就知道赌,你有没有管过家事?来吧,打死我!不用费事杀,全拿!”说着,向父亲跑去。父亲躲开了,拿起门前的铁锹,喊住了倒在地上的母亲。父亲不满意,拿起铲子拍了几下母亲,怒气冲冲地走了。我妈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,我吓哭了。

邻居小艾阿姨看到了,赶紧跑去看妈妈。还好当时衣服比较厚。虽然我妈满身是伤,但并不致命。妈妈哭着,在小艾阿姨的帮助下进了屋。她也没有忘记把我拉哭。

那天晚上,没有见到父亲,他又去打牌了。我妈抱着我哭了一晚上。第二天是腊八。我推开失明的母亲,放声大哭。妈妈从厨房跑过来问我怎么回事。我抱住她,继续哭。

她安慰我说没事。原来她在厨房煮腊八粥!

热气腾腾的腊八粥激起了我的食欲。有花生,红薯,胡萝卜,红豆……,煮的够香,汗流浃背。我妈看见我像饿狼一样,流着泪,摸着我的头:“要不是你,我坟上的草永远长不出来!”听了妈妈的话,我也哭了。

那一年,虽然我才七岁,却仿佛一下子长大了。

这些年来,一想起那年的那碗腊八粥,我的眼泪就流到了心里。我知道,无论如何,我都会尽力让我妈不要像她年轻时那样受罪,让她安静的享受接下来的美好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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